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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0后:婚姻 我离你有多远

情感倾诉  2022-04-22 18:430

80后:婚姻 我离你有多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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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有人说,婚姻是爱情的坟墓。有人说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

  婚姻,什么时候起,甜蜜的词儿带些许的苦涩。甜蜜,依然甜蜜,苦涩,悄然增多。

  一:

  外婆与外公相继过世。他们的年代,媒妁之言,大家互相瞅瞅,行了就结婚。外公与外婆结婚后相扶相持,生儿育女。他们的生活里没有甜蜜的字眼,一板一眼的在小山村过着平淡日子。偶有争执。外公有胃病,外婆煮饭煮很软很软。外婆经常头晕,家里常备生花生,外公说吃了补血,头不晕。外婆性情温和,与人为善,十里八乡一提起外婆,大家都一个赞字。这么些年来,一想起好人这个词儿,脑里自动出现外婆的面容。外公性格执拗,脾气暴躁,一发火就不吃饭,外婆总去哄他。我的童年基本是在外婆家渡过。没有小伙伴,没有玩具。外婆经常外出劳作,上山,下坡,我跟在后面P颠P颠。我一顽皮一哭一闹外公就揍我,很疼很疼,比较少亲近外公,怕他。外婆走亲戚基本上当天去当天回,她放心不下外公。外公编竹蔑,赶集卖了后会给外婆买她喜欢却舍不得买的东西。外婆过世,外公一夜间白发满额,恨不得随外婆而去,抱着外婆冰冷的身体摇晃着,呼喊着,涕泪横飞,气急攻心,晕死过去。听妈妈说,如果地能跺穿,外公把地都跺穿了。

  二:

  从小的生长环境让我对婚姻,向往又惊惧。父母的婚姻,即使现在以积极的态度面对,依然难以释怀。这么多年来,心底一直隐藏着伤。回忆一幕幕里觉得婚姻就是带糖衣的毒药。贫贱夫妻百事衰。越穷越吵,越吵越穷。父母都是勤劳的人,日出而作日落不息,加班加点就为了多攒点钱,期望我们吃饱穿暖,现在我们总想努力挣钱,让他们安享晚年,他们辛苦了一辈子。父亲对我们两姐妹好得没话说,工友给的一个水果,他攥到晚上回家。父亲喜欢喝酒,基本已经离不开酒了,喝酒的父亲喜欢讲故事,讲他过粮食关时艰难困苦,差点饿死。讲他五岁失去母亲,爷爷另娶生子,没有人疼没有人爱的野孩子。父亲不高,很瘦,瘦得让人心疼。母亲,柔情亦强悍,软弱亦坚强。父亲去工地做事,她也去。父亲担水担粪,她也担。生活给予她的苦难太多,多得没了耐性,多得脾气火烈,动不动就挥杆向我们。即使这样,我最粘的还是她,一会没见她我就站在村口嗷嗷儿喊她名字,不喊她还好,一喊就挨揍。母亲数着米下锅,米熟了下一大瓢红薯,把米捞上来给我们吃,她吃红薯。母亲很少添新衣,少得我都以为她不曾添过。小时候的事情,越想忘记,越忘不记,好象一直害怕着,害怕着母亲一次又一次的自杀,害怕父亲挥向母亲的拳头。父母都爱我们,这点无庸置疑,可他们不能好好的过日子。也许是性格不合,鸡毛蒜皮的事他们也能闹得惊天动地。不是打就是闹,鸡飞狗跳,没个安宁。他们一闹我就哭,玩命的哭,他们一打我就在地上滚,玩命的想引起他们注意。如果说爸爸不疼妈妈,那是假话,不吵时他们有说有笑,一派和谐,有什么好吃的要全家上桌才开席。如果说妈妈不疼爸爸,那是瞎了眼看不到。妈妈处处为爸爸着想,好时妈妈去给爸爸把酒瓶灌满,泡上苟杞,冰糖,黄橙橙幸福的颜色,吵时妈妈把爸爸的酒瓶抱去扔掉,再好时再去灌满。两人也试着解脱,试着离婚,一次沉默着谁也不出门,一次半途回家,一次走进了门,工作人员指着哭得撕心裂肺的我说,孩子这么小,你们忍心么?生活继续,吵闹继续,我满十六岁,大家沉默着在桌上吃饭,我很平静的说,现在我和姐姐都成年了,你们要离就离吧,放彼此一条生路。妈妈哭红了眼睛,爸爸依旧沉默。随着年龄增长,我们都工作了,他们老了。两人都少了些许的尖锐,多了平和与温存。终于好好的过着日子。悬在心里的石头终于搁地,后遗症是恐婚。

  三:

  来到深圳,工作生活,交友广泛。朋友中五十年代,六十年代,七十年代,八十年代,九十年代都有。我经常说一句话:老少通吃。接触多了,想得亦多。深圳这地方,有人说好,有人说不好,更有人说怕,深圳诱惑太大。更有人说,男人无所谓忠诚,忠诚是因为所受的诱惑不够;女人无所谓正派,正派是因为背叛的筹码太低。

  朋友中婚后甜蜜的终究少,更多的是隐忍,得过且过,一切为了孩子。有朋友说,我对男人的要求很低了,只要他按时拿钱回家就行,不管他在外面如何鬼混。有朋友说,我对她这么的好,她却总不满意,我做什么她看了都碍眼,如果不是孩子,我真想跟她一拍两散。有朋友说,现在大家都有伴侣,谁也不管谁,我们一说离婚,父母就以死相逼,他们没有多少日子了,先这样吧。也有朋友一脸甜蜜的说,他对我很好,一如恋爱时。

  总之,城外的人想进去,城里的人想出来。结婚的人都后悔,离婚的人更后悔。

  四

  身边的朋友更多的是适龄或步入适龄,很惊惧的发现,很多朋友同居却不结婚亦或是不想结婚。条件好了,眼光高了,我爱的人不爱我,爱我的人我负着。爱情,逐渐成为一种习惯。象两尾相依为命的鱼,可以相濡以沫也可以相忘于江湖。甜言蜜语说尽,结婚从不提及。

  前段时间和朋友聊天,我说你奔三的人了,你女人跟你七年,该给她一个交代。他说,嗯,只要她说要结婚,立马去扯证,我们都觉得现在的生活挺好的,都不急。

  邻居虫子姐姐订婚了,她和三哥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,十年爱情长跑。恭喜之余感慨不已,十年,最美的十年。

  有对朋友,一起很久了,孩子怀了打,打了怀,身体折磨得不行。我说,结婚不得了,折腾。女孩泪水沾襟,结婚,那得用多少钱啊。我们一南一北,摆酒席都是一大笔。我妈说,没有房不给结婚,现在我们两人一个月才多少钱?结婚,很遥远的事。

  看得更多的是单身的男女,经济独立。等待,犹豫,踌躇,挑选。慢慢的,适龄迈入大龄,急,急在心里,表面从容不迫。

  爱情,我离你多远?

  婚姻,我离你多远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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